【Badbrain】Digger's delights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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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地铁电梯的时候,前面的女子突然随着我耳机里的节奏摇摇头、点点头。
莫非碰到了传说的顺风耳?
我真的想告诉她:迷你毛也不是免费的,谢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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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没有难办的事情,只有难缠的人情世故。人生的大部分时间多是在处理这些人情世故上消耗掉的。哦,换句话说,人生就是大半辈子的和傻逼共事儿。解决完这边,解决那边,说到这里也没什么太多可抱怨的。兴许另一哥们还得说我傻逼double呵、胡说八道呢。
豆瓣也基本荒废了,在那里登个听过的唱片那叫累啊。看着众同学一个比一个的记录唱片速度,我很寒。以后还是有时间在这里登个封面好了。请各位小朋友放心,本人音乐照听,唱片照收,碰到NB的绝对不会给各位剩下一粒余粮(唱片的照片日后奉上)。
另欢迎大家在豆瓣里胡说八道。

今天听一张永恒的massive attack。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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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am normal one - [life]
2008-04-13
昨天听v说了很多,大部分关于我的生活方式。在她的眼里diggin'是一个小圈子,有着自己特别的交流方式。并且,我们当中大多数人除了唱片就是唱片,不知不觉得就和这个社会脱了节。而别人也很难进入这个特别的圈子,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很难理解这种行为和思维模式。
我尽力的去解释,但是我知道真的很难能让人接受这种事实:可以吃的差点儿、穿的节省些、其他花销在少些而全心全意的扑到唱片中去。你说这疯狂吗?如果这些唱片换成服装、化妆品、车、房子等等是不是就符合这个社会的消费价值观了?也许。但就diggin'不被国内大多数人认同的事实来说,我的心也挺凉的。或者只因为:我没有生活在纽约。
就我们这群人的价值观来说,我们是正常的。我们属于音乐爱好者、收藏家、理想主义者,比大多数音乐人爱音乐,比大多数乐评人懂音乐,比一般人又多些执着和理想。不管外人怎么看,固执也好、玩物丧志也罢,在唱片中发掘历史、真相和自我就是一种信仰。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幸福,因为人没有信仰才是最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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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几天凌晨才休息,生物钟快颠倒。感冒又来了,真不巧。
和人工作的时候总能发现各种各样的问题,别人的、自己的。总之一句话:做人不容易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、思想和自由,重要的是大家是否踩在一个价值观上。不见得自己的永远正确,不需要把个人意志强加给他人,反过来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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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盘:和你有关的!
2008-02-20
在我上初中的时候,和妈妈一起去东四逛街。走到当时全国有名的隆福寺商场门口,还很单纯的我被一对貌似二道贩子的兄弟吸引过去。哎呀,他们居然卖的是传说中的打口磁带呀,还这么便宜,十块钱三盘。可是作为一个天真的我来说这么多花花绿绿的磁带都不认识呀,这可怎么办?这时,其中一个倒爷说话了“小兄弟,这是美国的走私磁带呀,国外卖可贵了。国内根本没的买呀,再说十块三盘多便宜呀”。当看到我还不断犹豫的在那两拍子磁带上摸来摸去的时候,另一个倒爷终于开口了“朋友,买几盘听着玩吧,打口磁带还能学英语呀,能耐可大了”。当时,我根本不知道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。在我妈的一阵唠叨后,我赶紧挑了三盘。这可是脑的第一次打口经历呀。一张Geto Boys的We can't be stopped、Arrested Development的Revolution单曲,还有就是这张Das Efx的单曲They want EFX。可是,当时真的不懂得什么是单曲呀,尤其Arrested Development那张磁带整整一盘好像10首歌都是一支曲子呀。根本就是把纯真的我骗了呀。虽然,从那次开始脑第一次闻到了打口唱片纸里特殊的味道,但是一直都不知道这些音乐是什么呀?(那时可没有什么AMG和先进的英特耐特)到我没正式听hip-hop之前,一直把Das EFX读成“打死 意 爱富 埃克斯”呀!(——!请尽情BS)
可是随着新千年的临近,我从一个摇滚青年逐渐成熟,不断寻找属于内心的声音时候。我爱上了hip-hop呀!于是,我每天都不断抚摸Das EFX这盘磁带,感谢老天给我的指引(另两盘磁带忘了后来放哪里去了)。就在我对老天爷心生感激的时候,我逐渐发现了一件令我恐怖的事情。这盘磁带居然在不断变化:首先,他具有了自我康复功能,分明是《终结者》里的未来机械人呀。一天早上我发现上面的据口不见了,他变成了一盘完好的磁带。OMG,我想这是肯定我的幻觉,头天晚上看了一夜的《天龙八部》,对一个正在身体发育期的年轻人来说睡眠是多么重要!!!于是,又把他放回抽屉里,等我头脑清醒了以后在检查一遍。这个时候,几个好朋友一同找我出去爬山,在他们的盛情邀请下,我放弃了宝贵的睡眠时间,和女同学拉手去了。这充分说明了年轻人的体力无穷尽。话虽然这样说,身体毕竟是肉长的,奋战了近36小时没休息的我回到家已经筋疲力尽。那时候没有钱,出去玩也只能买些面包吃,更没有什么红牛这类补充体力的饮料。倒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。
一觉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太阳正晒到我的床上,真是痛快呀。打开收音机听音乐台的“雀巢咖啡音乐时间”,听着喇叭里放着Snow那牙买加味儿的说唱乐楞了会儿神儿(当时介绍说他是在监狱里完成了这张informer觉得特别牛逼,可是后来才知道不进监狱的hipa才是恐龙),突然想起了昨天抽屉中的Das EFX,急忙去查看以验证昨天自己大脑的缺氧。可是,就在我拉开抽屉看到他的一瞬间,我几乎晕倒了。
是的,他不但个头大了,而且变形了。原来长方形的封面变成正方形,也没有口,也没有眼儿。简直是圆盘呀!最神奇的居然他从一盘儿单曲磁带长成一张叫《Dead Serious》的专辑了呀。里面很多歌曲都没听过,什么Jussummen啦、If Only啦,反正他现在是一张专辑了。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,年轻的我当时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啦,怎么会?怎么会?这是不可能的!?难道...内心充满了类似的日本漫画经典对白。这个时候,我猛然想起那个穿军大衣的二道贩子(喔,不,现在我很怀疑他身份)最后对我说的那句“朋友,买几盘听着玩吧...能耐可大了”!果然这不是一盘儿普通的磁带。在强迫让自己冷静的接受眼前这个事实后,我决定把这个秘密按在心底,烂在肚子里。要不然,我天真的以为别人知道后一定会把我的宝贝拿走。这可是像魔戒一样的魔盘呀。
果然,沾了这张魔盘的光。我逐渐的对hip-hop懂了很多,收盘也越来越残忍。还学会了砸遥这种为大家所憎恨的行为。可是我知道,别人越恨你,就代表你有权利。此时,我的心中已经被魔盘所控制,所有的欲望都被激起。不断的扫荡全国各地的打口碟,利用砸遥的盘广泛的和各路同学交换。逐渐的,魔盘完全的掌握了我的大脑。于是,他赋予了我更强大的力量,写了一本号称“嘻哈圣经”的书(原因是魔盘想控制hip-hop世界!),接着又做起了一本名叫“嘻哈”的杂志。他的相貌愈发的狰狞,我愈发的恐惧而感到自己已经不能在承受他的法力了。可是事情就是这样的蹊跷,进入2008年的新春,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抑制住了。恩,我想来想去,可能是我开始下载了,对他的依赖有所减弱。到了新时代,魔法也会受限制呀。
在我天真的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的时候。经过前几天“艳照门”的不断追踪以及昨晚一宿“越狱”第三季的观摩让自己的体力消耗很大。就在我去厨房和牛奶回来的时候,同样的事情...还是再次发生了。
现在,我已无比的恐惧写下这篇日志,告诉你们这个惊人的秘密。因为,魔盘的法力已经遍布我的全身,我不能在控制他了。相信我,同学们,他要再次控制中国的操盘事业,他透过我身体对你们说:从今开始,晚上谁再和我抢拍盘就有残酷无情的诅咒!
身心疲倦,我去睡了!谢谢大家,今天结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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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ppy spring festival
2008-02-06
天上的烟花照亮了街道、城市。闻着满街的火药味儿回来把《Cinderella Man》看完,大新年的感动了一把。里面讲的不仅仅是拳击,更重要的是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。从未太多担忧过温饱问题的我猛然发现自己得到的已经很多很多,可是不知足实在是很可耻。在这里感谢所有给与过我无私的爱和帮助的人,希望你们能幸福。今天收到很多祝福的短信,谢谢大家!
新年有很多目标,希望自己能一一实现。唱片在2007年收了不多不少,到了现在动力少了许多。该收的都收的差不多,没收的永远是那么多。我想明年会逐渐的多听些MP3,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开支。但也别指望stop diggin',喜欢唱片永远是好的。
礼花弹爆炸的高度正好在写字台的对面,一闪一闪很漂亮。音箱里放着Autechre的《Amber》,电子乐的口味重新回归IDM,飘啊飘。多少和昨天重温David Elsewhere的舞蹈视频有关,Break dancing还能这样跳的。哦,这段视频用的是Aphex Twin的Scottkey 7th Path。
除了David Elsewhere,Skywarker也是experimental dance的推动者之一。听听Elsewhere使用的音乐,IDM和Liquid dance配合在一起是另一种感觉。
Related:
David Elsewhere一举成名的几分钟。Robert dance已经被他向未来延伸。恩,喜力和Ipod广告中跳break dance的也是他。
给Krzysztof Zieba朋友的Mountain Brothers,here: http://pickup.mofile.com/48578088850114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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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
2007-11-16
牙龈刷出了很多血
镜子中的眼睛跟兔子一样
脸上被吹伤的地方又红又嫩
疼,有点儿。
恩,还活着,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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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是坏的
2007-11-15
公司的网总是时好时坏。网络这个东西可爱吗?还是可恨。因为你依赖。
我现在讨厌网络,因为有惯性,还是依赖。另一个原因就是她使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、也越来越远。你想找一个人很容易,忘掉他也很容易。不像很久很久写信、公共电话、呼机那个年代。自从这个世界有了手机和网络,一切都不可爱了。这些惊天动地的通讯发明彻底的颠覆了我们的生活。每当我发现一个又一个汉字再左思右想下还是不会写,我知道我又失去一种本能、一种写字的快乐。即时通讯缩短了思念的时间,但不能延长我们的感情。“快餐”时代扔给我们的是除了这种套餐、那种套餐的背后不过是这种圈套就是那种圈套。地球转的越快,我们的生活也越窒息。不说走进大自然,单离开了网络我们是否能生活?瞎子还是聋子?人是可悲的,发明了一种又一种让人依赖的东西却不知道丧失本能的危险。
离开了网络我们是否可以享受音乐?
2000年初,每周总是和一烂通电话。聊得是又收到什么盘了、感受如何如何、谁家到新货了,要么就是死皮赖脸的把盘要来要去、换来换去。也喜欢和剑云一起一周花一天时间长途跋涉的到五道口吃饭、挑盘、再边吃饭、边看买的盘聊音乐。从五道口可以一直杀到大栅栏,带着一包又一包的唱片真让人家以为我们是拿货的。那时,我们不能随时蛋音乐,但是我们深知彼此如此喜欢这些声音,每一个周末一定会有惊奇的发现等着对方。这是真正的digger's delights!
如今,我很少有交流的激情,你们都看着我挂着MSN,写着离开或者忙碌。但是很少谈音乐,因为交谈已经失去了太多乐趣,多数我只能说“一般”、“不错”、“好”、“值”、“不值”这些尽量简单的词语来表达唱片和音乐。这就是我太依赖网络的下场。网络提供给我们交流的平台,却剥夺了我很多的对音乐的那份分享、思念和欲望。我不是DL族,原来也不太懂得DL对音乐的重要作用。今天,我必须承认Internet改变了音乐。我愿意做出妥协,以“分享”和“传播”为借口。但内心底,我希望他毁灭。因为,我固执的认为音乐一定要有代价才值得,音乐就是自私的。通过网络写这篇blog本身就很滑稽,人生总是在抱怨中度过。哪里有那么多快乐开心的事儿,是把。
在听Funk合辑《Cold Heat》摇头晃脑,我们都自娱自乐。
从Massive Attack认识了Andy老头,就他那种唱法想模仿都难,你要觉得他不会好好唱歌就好像在说马三立不会好好讲相声。1999年的作品,根源雷鬼、温暖的嗓音,飞吧!
DL:http://pickup.mofile.com/6091882494659556 (还是在页面中点击“下载文件(IE浏览器) ”下载)
还是点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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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杂记
2007-10-19
Friday will pass... -
writing
2007-10-08
一个关于写什么的问题...












